医生说对了，她的情况，已经越来越糟糕，越来越无法控制。 接下来的台词，萧芸芸对着苏简安，实在想不起来了。

萧芸芸带着一丝好奇接过手机，仔细看屏幕上显示的内容。 沈越川也跟着笑了笑，却放松不下来。

“没错。”宋季青直言不讳的点点头，“芸芸，我们不是不相信你，我们只是太了解家属了。不管你的职业是什么，作为家属的时候，你和一般的家属是没有区别的，一样会有过激的反应。” “……”穆司爵也沉默了好久，“说实话，我也不知道。”

随着关门声响起，许佑宁迅速把袋子里的瓶瓶罐罐倒出来，随便打开一瓶，取出两粒药。 她更加在意沈越川眼里的她。

萧芸芸的声音已经恢复正常，缓缓问：“爸爸，如果不是为了我，你和妈妈……是不是早就离婚了？” 不知道过了多久，穆司爵才缓缓开口：“我知道，我不会再改变主意。”

“……” 萧芸芸费力想了好久，却怎么都想不起来，第八人民医院那一面之前，她和沈越川还在哪里见过。